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突起雅兴到街上去散步。
一路上见到很多人,有含苞怒放意气扬扬的漂亮姑娘,有骑自行车狂奔的中学生,有掂着篮子赶去超市排队买廉价鸡蛋的老人们,有蹲在路边流着汗水大声吆喝的水果小贩,有钻到下水道里清除污泥的黑皮肤民工,有牵着玩物狗捏着鼻子走路的白胖妇人。
在人之外,有营营苟苟的苍蝇们,还有急匆匆躲避人类践踏的爬虫小分队。
在滚滚车流之中,我跨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棋盘里躲避伤害的小卒子。
正当我要越过一条最大的街道,突然发现有几名威武雄壮的警察拦住我的去路。“退到路边去,就是你。”一个警察大汉指着我说。
我抬头望望车行道上的红灯,再看看脚下的斑马线,而后在疑惑之中忽然警觉到背后站着一大排等待穿越马路的人。
太阳在头顶上放射光芒,我站在畅通无阻的斑马线前等,像是一棵遭人戏弄的小白杨,身后一大排人陪着我迎风招展。
有人议论纷纷,沉默的大多数则风度翩翩地站着,在一片和谐的世界里。
我等到三分钟,额头出现汗水,等到五分钟,身体感到僵硬,一直等到十分钟,终于一列浩浩荡荡的豪华车队在两辆军警车的引导下耀武扬威地疾驰而过。
所有人长舒一口气,有人拧拧脖子,有人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队屁股流口水。
“这是哪个大人物呀?啧啧。”一个干瘪瘪的老大妈赞道。
太阳很好,一样地照射在大地上。(文/天下乌鸦)
附明人王磐的一首散曲
朝天子·咏喇叭
喇叭,唢呐,
曲儿小,腔儿大。
官船往来乱如麻,
全仗你抬身价。
军听了军愁,
民听了民怕,
哪里去辨什么真共假?
眼见的吹翻了这家,
吹伤了那家,
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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